卫砚臣冷笑一声没说话。
沈风眠猛地从怀中抽出一张搜查令就扔在了老鸨的脸上:“我说老斑鸠别笑了,这么歹毒的心肠你也好意思笑得出来。
今日我大理寺要把莳花楼搜查了,这是大理寺的搜查令!”
老鸨惊了一下,看着怼在自己面前的搜查令。
随着捕快鱼贯而入开始上下楼的翻找,她有些惊慌的盯着卫砚臣:“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要搜查莳花楼?不错,清晨的时候确实死了个妓子,但您也是看在眼里的,那女子的死跟莳花楼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要搜查也是去宇文府,您好歹也是大理寺卿,是不是瞧着高门贵户不敢欺负,专门挑我老婆子的地方?如此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吗?”
老鸨不愧是早风月场合混迹了多年的老油条,什么样的情况没见到,如今这般,她自然说得是振振有词。
卫砚臣淡淡看了她一眼,都没搭理,只是给几个停下手中动作的捕快一个眼神让他们继续。
老鸨见被人忽略了,眸色一狠,道:“王爷您这就不对了,您若是不给老奴一个理由,怕是闹到官府面前我也是不怕的,更甚至我还敢告御状!”
“告御状,好啊,老斑鸠你告啊,你这个和宇文苍穿一条裤子的老不死,到时候告得你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沈风眠听到了老鸨的话,本来昨晚就因为一无所获心情不好,如今被威胁,气就不打一处上来,眼神凶狠地看着老鸨。
老鸨愣了一下,盯着沈风眠:“你……你好歹也是沈大人,怎么这般无礼?”
林柚清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了,她上前冷冷扫了一眼老鸨,道:“嬷嬷您其实没必要在这里装。
你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别说今日大理寺搜查了,就是每日大理寺搜查,您都不会说话这般的犀利。
如今做的越多,说的越多就是掩饰。”
“你……你说我……有证据吗?我可是良心买卖!”
林柚清诧异地看着老鸨,她第一次听说,青馆还有什么良心买卖的。
她眸色一厉,也不打算继续跟老鸨废话,厉声:“既然你若偏要一个说法,那好!”
她说着看着一层不远处的小房间门口挂着的红色走马灯,她快步上前,一把扯下走马灯扔在了老鸨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鸨盯着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