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不说实话?”林柚清指着上面的灯笼纸:“这是人皮!而且大理寺现在有证据怀疑,这张人皮还是之前消失的、桑禾公主的皮!”
“你说什么?”
她这话一出,老鸨在内的所有青馆的人都震惊了。
大家窃窃私语,面面相觑。
“桑禾公主?就是那个消失了快两个月的桑禾公主?”
“走马灯用的是她的皮,不是吧,这也太可怕了!”
“我就说,为什么这个灯笼如此奇怪,成宿地亮着,还红得如此扎眼……”
……
老鸨呼吸颤抖盯着林柚清:“你说……它用的是人皮做的?”
林柚清睥睨地看着老鸨:“怎么你别说你不知道。”
她说着走到了那房间前一把推开房间,里面血红色的屋子,惊得周围所有人都挪不开眼睛。
“我们还在这里发现了,被扒皮的桑禾公主尸身,你告诉我莳花楼要如何和大理寺交代!”
老鸨被惊得彻底呆了,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双眼呆滞,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让宇文大人放了个神像,怎么会这样?”
卫砚臣和林柚清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老鸨说的话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她还真是冤大头。
不过,既然老鸨能和宇文苍合作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们没觉得宇文苍会蠢地把自己的秘密让老鸨知道。
而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只要能从老鸨这里弄到足够的证据,去搜查宇文府那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你还打算包庇宇文苍多久?”
老鸨回神,看着似笑非笑盯着她的卫砚臣。
卫砚臣继续道:“藏匿皇亲国戚的尸体,陷入谋杀皇亲国戚的案子,嬷嬷别说是你了,你的家人连同整个莳花楼的人,怕是都要跟着你送死!”
“什么!”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瞬间炸开了锅。
甚至有几个妓子,已经吓得啜泣起来:“不要、我不要死啊,我家里还有个弟弟,生病的父亲等着我养活呢,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我不过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我还想从良,我还想活下去。”
“我就是莳花楼的小二,我来这里挣点家用,没想到能丢命啊!”
……
周围呜呼哀哉连连。
老鸨也吓得浑身颤抖,冷汗一颗颗地往地上掉。
“所以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