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就说话,怎么忽然开始夹嗓子了。
她没有转头看高远,“你想去就去,别被人看到耽误你……”
“不耽误,要耽误也不是你耽误的。”高远抱着小妮走出厨房,“我一会儿就来。”
陆小麦嘴角一抽,他来干什么!
她一个人会做。
但没一会儿,高远从北屋跑到厨房,那动静震得地面都在晃动似的,不比她轻。
“我给你烧火。”高远一进门就坐在灶台前,抢她的活儿干。
“不用。”
“用的用的,我怎么能白吃白喝呢,你要是觉得我麻烦,也可以跟我收伙食费的,咱们一码归一码,或者以后我给孩子买吃的也行……”
“谁要你买了,我就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高远打断她的话,“你赶紧烙馍馍,下午咱们去山上。”
他知道西边的那座大山上都是杏树,山顶上很好玩,视线辽阔,也没什么人去,偶尔有放羊老汉赶着羊去,是个好去处。
年轻人互生情愫,就会去那边。
曾经高远也跟别人去过,但什么也没发生。
不像他那些酒友,据说在杏树林子里滚过,他连手都没牵。
哎,别人都说他是流氓二混子,可是哪里有这么正经的流氓。
成不了家也不冤枉。
下午,高远全程抱着小妮,在羊肠小道上了山,沿着杏树林中的小路,来到山顶上的平坦处,看着孩子在地里疯跑,银铃般的笑声,让他的心境平和不少。
他以为自己会很讨厌孩子来着,毕竟小孩子大多随性而为,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但这几个孩子很少哭闹。
高远明白,孩子不该是这样的,能这么乖巧,多半是在家里被管教得很严格,一哭闹就挨打挨训。
小孩子这么不记仇都记住了,想来不是简单的管教。
他也是当过孩子的,所以格外的心疼这些孩子。
但他更心疼陆小麦。
可不能跟她说这话,肯定要挨骂。
“你跑那么快干啥,咱们又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坐下来聊聊天不行吗?”
陆小麦坐在杏树下面,“不行,你离我远点,让人看见了说不清。”
“有什么说不清的,总会在别人的阳光中多没劲,你怎么总担心别人怎么看你。”
这话高远估计是随口一说,却让陆小麦沉默良久。
重生后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