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而且她一把揪得他嘴巴疼。
这手劲儿也忒大了些。
“噗!”他后退两步,“你干啥,恼羞成怒了?”
“你赶紧搬走吧,我反悔了,你铺子里的货我也不卖了,”陆小麦起身去了厨房,“我是认真的。”
这下子高远慌了,他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
“我错了,是我太没分寸了,你先别着急,不至于。”
他站在厨房门口,压低声音小声商量,“孩子们昨晚上兴奋地一直问我去哪,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行不行?”
陆小麦不说话。
“我知道你的顾虑,就当是我一时兴起,货如果不交给你卖,我也只能放在库房里压着,这些事儿你都熟悉了,交给你我也放心。”
陆小麦还是不说话。
“那什么,我先去喝茶了,你忙吧。”
听到脚步声远去,陆小麦停下手头的活儿,呆呆地看着实木案板。
她不由好笑。
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女人,岂能被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拿捏。
何况,他现在还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男人的荷尔蒙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等他过段时间清醒了,指不定怎么唾弃现在的自己。
刚开始,有那么一瞬间陆小麦是迷惑的,像个普通女人那样怦然心动。
但她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男女之事那么不值一提,她很快清醒。
就算他们之间注定绕不开这些纠缠,那也应该由她来掌控。
上辈子做傻子,这次,她想要完全主宰自己的生活。
任何人,都不能扰乱她的心境,打乱她的节奏。
尤其是男人。
如果她所有的计划蓝图,都被一个男人搅乱,那陆小麦会唾弃自己。
那还重生什么啊,前世找个好拿捏的光棍嫁了,总好过被田家人往死里整。
这个年纪对另一个男人敞开心扉,总要图点什么,要么是钱要么是这个人本身。
钱她想自己赚,人,靠不住。
所以陆小麦告诫自己,宁缺毋滥。
等孩子们陆陆续续的起来,吃过饭,他们都问陆小麦,“妈,咱们还出门不?”
“不去了,明天就是星期一,你们要请假的话,要提前,不然老师会生气。等放假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