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二手市场买来的弹簧沙发上,深呼吸来缓解情绪。
该死的,太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陆小麦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心思死灰复燃。
若是对男人有了心思,那她还怎么做个坚定独立又刚强的女人!
要不明天找个借口将他赶出去吧?
但好像不行,人家现在是她的老板。
给人家介绍对象也不行,显得她贱兮兮的,同时有些自轻自贱。
原本,她现在这样子,还能让男人动心思,她该高兴才对。
呸呸呸,算了,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可千万别影响了她的平静生活。
据说女人一旦开了荤,就会上瘾。
她是寡妇,不能被自己的欲望支配。
躺在炕上,她将被子拉过肩膀,睡觉。
*
本来以为高远那个死要面子的,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又会跟之前一样,一走大半个月,或者是早出晚归,基本上碰不了面。
结果恰恰相反。
高远穿得精精神神,将陆小麦堵在厨房。
“不是让你去收拾东西咱们去转转吗,忘了?”
陆小麦正在烙馍馍,脑子有些懵。
“你还去?”
“为什么不去?”
“……”总不能说昨晚上都那样了,还去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总不能是真的失忆了?
虽然她也没有刻意提起,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但高远不是厚脸皮的人。
“等吃早饭也行,你做点鸡蛋面片吃,我去买点大头菜。”
两毛钱的大头菜,酸酸辣辣的,还带着一点甜,是孩子们最爱吃的零食。
陆小麦吃过一次,记忆犹新。
等她做了面片汤,高远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烧鸡。
“哪里来的?”
“张家老汉给我的,说是感谢你之前的那东西,不仅给了你要了个铺子,还给他儿子得了个正经的铁饭碗,让我给你。”
陆小麦很是意外,“那我改天去谢谢他。”
高远好奇,“你之前给了他什么东西?”
“一个老物件,田建设的,我托张家老汉处理了。”
高远点头,“难怪,你买院子的钱,也是东西换的?”
“嗯。”陆小麦知道瞒也瞒不住,不如直接告诉他,“但你不能跟旁人说,不然明天这街上的人知道了,田建设很快听到风声,会来这儿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