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先住下,等我跟姑姑商量好了再说。”高远穿戴整齐出了门,“我去跟人喝酒打牌了,娃娃上学的事交给我。”
“那就麻烦你了。”
“嗐,见外了啊。”
其实陆小麦想说,喝酒的人到时候不一定想得起来,她是怕给孩子耽误了。
但又想到这几年教育还没那么卷,就算是开学了,直接带着孩子去学校插班也简单,一包烟的事。
所以她想着,趁现在口袋里还算富裕,给孩子们每人买些新衣裳,换洗的衣服要有,鞋子也不能差。
还有家里的被套床单又旧又破,用田建设给的钱置办些新的。
房间里没有桌椅,以前孩子写作业总是在床上趴着,伤眼睛伤脊椎。
她打算买一套新的,至少孩子们能换着写作业,反正这个时期家庭作业不繁重,很多孩子放学前就写完了。
另外,陆小麦想先满足自己一个愿望。
上辈子,她特别羡慕别人家里有收音机,小小的那种,能够收广播,也能放磁带。
她来到九里乡唯一的音像店,是一个叫南当当的年轻人守着的小铺子,五平米左右的空间,货架上琳琅满目。
“你要个啥?”南当当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抬头看了眼陆小麦,手里拿着小巧的工具,修理着什么。
陆小麦看了眼他修长均匀的手指,心想大家都说他的手很巧,啥物件都能修。
市面上有什么,他就能修什么,与时俱进的厉害。
等过些年科技飞速发展,他还能组装手机和电脑,学生都是他的忠实顾客。
“我想买个收音机。”
南当当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从厚镜片和刘海的缝隙中看着陆小麦,“一手还是二手?”
“啊?”
“我说你要新的还是二手的,”他站起身指向架子上各式各样的收音机,“要多大的?”
“能放磁带,能收电台就可以。”
“你说的是小巧的随身听吧,这个银色是新的,一百五,这个银灰色二手的,六十。”
陆小麦捏了捏桃红色中山服的口袋,比想象中贵得多。
“新的这个能便宜些吗?”
“最低一百四。”他又看了眼陆小麦,语气平静温和,“其实这个二手的也不错,六成新。”
陆小麦算了算账,这么个小玩意,居然要很多工薪阶级一两个月的工资,好奢侈!
而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