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握着俩洋芋停了下来,心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她还想慢慢摸索,慢慢收拾,慢慢适应眼下的节奏,然后再想慢慢办法赚钱来着。
“那你……”陆小麦思索片刻,“拿出来看看,别给你亏了就成。”
说实话,看到高远自由闲散还任性的生活,陆小麦羡慕嫉妒极了。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生为女孩,一生如浮萍,生成男孩,背靠大山还能随便闯,赚的钱也是自己的,随便嚯嚯。
看着眼前一袋子十几斤的袜子,男女老少的都有,并且连袋子都是质量很好的透明塑料袋,陆小麦喜上眉梢。
这人进的货还挺有眼光,不是很土很差劲的那种料子,有一半是单独包装的,可以卖得更贵些。
“这些……你多少钱买的,我先把钱拿给你,等赶集了我拿出去卖。”陆小麦心想,这些够她卖半年了。
“钱的事不着急,我先煮洋芋去,肚子饿得很。”高远随手指了指大门旁边的木棚,“那里面有架子,你可以带到街上摆摊。”
“这么齐全,”陆小麦激动地看着他,“老同学,你真是我的贵人。”
“其实我还有一家铺子,我太懒了,而且也不愿意跟妇人女子讲价,我讲不过人家,那铺子开了一个月不到就关门了,”说起这个,高远就愁,“你不知道,有些老婶子,我有心给她让价,人家得寸进尺,让我低于进货价卖,那你说我有啥意思,我又不会吵架。”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陆小麦忍俊不禁,“那下次让我看看,我给你讲价。”
高远还是放不下面子,生活没什么压力。
若是陆小麦,别说是讲价了,站那儿卖力吆喝,从早站到晚,她也得把东西卖出去,毕竟她要养孩子过日子。
不得了,她好像发现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有压力,才有动力,社会才有生产力。
一个多小时,洋芋搅团出锅了。
高远拿着一碗捣得软烂的洋芋,排在三个孩子后面,闻着韭菜炝过的浆水的味道,馋得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到他了。
陆小麦接过他的碗,给他碗里放了辣椒油咸菜和韭菜油,又浇了两勺浆水。
高远迫不及待地双手接过,蹲在西边的台子上,吸溜了两口汤,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洋芋,在辣椒油里沾了沾,一把喂到嘴里。
“嗯~”他点了点头,“妈呀,太好吃了。”
“那是我妈。”小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