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跟小俊对视一眼,咯咯咯笑个不停。
陆小麦笑了,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厨房外的台子上,美美的吃了一口。
哎呀,真香~
吃饱喝足,陆小麦便带着孩子去北边的屋子睡觉,也是这个院子的主屋,有个很大的炕,足够睡下他们母子四人。
下午,陆小麦让孩子们出去玩,自己继续打扫屋子。
她手脚麻利,执行力极强。
等高远傍晚打牌回来,院子里焕然一新。
地面和带有松柏延年图案的瓷砖也擦得干干净净,门帘子也洗得白白净净,微风一吹便飘来一股洗衣粉的香味。
炕上的床单被套,以及墙上的尘土都清扫过,厨房里的灶台和炊具,擦得锃光瓦亮。
“高远,这街上哪里有卖煤气的,一罐多少钱,贵不贵?”
“就在邮电局旁边的院子里,有个收破烂的大爷在灌煤气,二十块一罐。”他看了眼晾衣绳上面,满满当当的衣服,不由笑着评价,“你是真的麻利。”
陆小麦没接话。
若是不麻利,三个娃能被她养得这么好?
田建设跟吴满秀的日子也不会那么滋润,还有心思对她挑三拣四的。
“那太贵了,我还是烧柴吧,”陆小麦从厨房出来,“那街上哪里有卖塑料纸的,我钉一下墙壁,不然把墙弄脏了。”
“那在中间水渠里的右边,他们家啥都卖。”高远看着她利索的背影,“你能不能歇会儿,我看着都累。”
“你歇着吧,你喝啤酒吗?”她想高远吃饭,忽然想起来,走的时候怎么没抓两只鸡,失误啊。
下次回田家,一定要多抓几只回来。
要是有冰箱就好了,她肯定还宰一只羊,把肉冻在冰箱慢慢吃,气死田建设。
“喝……喝啊?”高远看着陆小麦,不由把手按在胸膛,“你……你不会……”
陆小麦出了院门,心中好笑。
她这个老同学,该不会以为她这是要对他图谋不轨吧?
挺自恋啊。
太阳刚落山,陆小麦的臊子面已经做好了。
屋子里有些挤,她将一张折叠大桌子放在院子里,将饭菜摆在上面。
“妈,今天的饭好丰盛啊。”小俊搓了搓手,双眼放光。
桌上有西红柿炒蛋,韭菜炒肉,辣椒炒肉,还有白菜粉条炒肉。
肉都是腌缸肉,比鲜肉还香,入味不说,还好保存。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