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不伺候了,也不想挨公公的打、看他们的脸色。我自己去外面能养活几个孩子,去工地上搬砖也行。”
从前她不喜欢家丑外扬,在外面不说公婆的不好,后来发现,田家人的“丑”,全是她陆小麦的受害史。
施暴者,又怎么会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到处跟人说呢。
所以从上车到乡里的半个小时路程中,别人问什么,陆小麦全都详细解答了,都不用添油加醋,听了的没有一个不为陆小麦气愤。
“我竟然不知道,那老汉这么不知好歹,简直里外不分啊,把陆小麦踩着脑袋欺负呢,他上哪找这么能干的儿媳妇去。”
“就是啊,这娃娃一直嘴严,我们都不知道,只听说过陆小麦干活猛得很。”
“哎,没人撑腰的娃娃,走到哪里都受欺负。”
到了乡里,陆小麦让杨慢慢把车停在一家干净的四合院前,从车上搬下所有东西。
看着班车走远,八点多钟的街上没什么人,显得荒凉。
田俊抓着陆小麦的衣襟,“妈,咱们有地方去吗?”
“有,你放心吧。”
“没有也没关系,”田俊抹了把眼泪,“人家不说我都不知道,爷爷对妈这么过分。”
“喂,你们干啥的?”院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长相有点凶。
“咦,这不是陆小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