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满秀的脸跟吃了鸡屎似的,臭了两天。
第三天中午,陆小麦从麦田里回来,三个孩子悄咪咪地将她拉到院外的枣树下。
“神神秘秘的,出啥事了?”
她正盘算着今年的麦子,最好是自己亲自收,等房子盖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搬到自己的屋子。
这个时候的砖瓦房很少,大家都用土打成土基子,只是这个过程很漫长。
陆小麦没时间,所以打算等后半年去赚钱,花钱请人盖两间房子。
眼下卖东西赚到的钱,需要做长远打算。
正思索间,田俊拍了拍她的胳膊,“妈你听到没,我爷爷把我奶奶打了,鼻子都流血了。”
“啥?”
陆小麦很是惊讶,前世这个时期,公婆俩感情好得很。
虽然她也想不通,田建设那样烂的人,年轻时没少在外面拈花惹草,怎么吴满秀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偶尔听别人说婆婆年轻时性子软,但都是道听途说,陆小麦还是无法理解。
如今听说恶婆婆挨了打,陆小麦第一反应是高兴。
两个讨厌的人打了起来,她只会幸灾乐祸。
“我去看看,严重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陆小麦心里乐坏了,“面擀好了没?他们没有翻我的箱子吧?”
“翻了,就是因为翻你的箱子时说了啥,忽然就吵起来了,我爷爷不仅打了奶奶,还踢了两脚,奶奶的头磕到水泥台子上。”田俊说着说着难过地抹眼泪,“然后爷爷去割苜蓿了。”
陆小麦蹙眉,没想到田建设对自己的婆娘也这么狠。
她来到上房,撩起门帘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吴满秀正撩起头发,对着镜子看额头上鸡蛋似的肿块。
忽然看到陆小麦,吴满秀难堪又恼火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一跛一跛的爬上炕,背对着她躺下。
吴满秀是挺活该的。
但同为女人,陆小麦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高兴。
她在炕头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吴满秀瘦削的身躯躺在炕上,单薄得好像能跟炕上的床单融为一体。
嘲讽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陆小麦转身去了厨房。
“面是谁擀的?”
“我奶奶擀的,”大妮坐在小板凳上,“要等爷爷回来再吃饭吗?”
“不等了,你烧火吧,我来下面。”陆小麦拿起菜刀,洒了些面粉,将擀好的直径一米多的大面饼叠起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