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笑了,谁说她要赔了。
下一刻,她拿起纳鞋底的锥子,狠狠地往车胎上扎。
“砰!!”
陆小麦发了狠,不等田建设跑过来,已经扎了四五个洞。
没想到,这车胎如此不经扎,猛然爆了胎。
屋子里正骂得起劲的人猛然一愣,雷志强瞳孔一震,一阵风似的往外跑。
“陆小麦你住手!他妈的,敢动我的车,我非弄死你不不可!”
陆小麦绕到另一边,准备对着另一只轮胎下手。
“别别别,我求你了行不,这轮胎很贵的,内胎破了要一万块啊……”田建设双手拍着膝盖,急出了哭腔,“他妈的,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这车胎可不好补。”
雷志强跑到跟前,瞪大眼睛看着彻底瘪了的车胎,握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
“陆小麦!”他爆喝一声,梗着脖子走向陆小麦,“你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
田建设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下意识要阻拦,陆小麦又从腰间抽出一把斧子。
“来啊,我不怕死,你怕吗?”她笑了两声,“看看你这车牢不牢?”
雷志强跟被点了定身穴似的,“你别太过分!”
他指着陆小麦,额头上沁出细汗,“这车是我们吃饭的家伙,你要是敢动一下……”
“田建设,这车是不是有你贡献的两万块,是田大川的赔偿金,你若是不让大妮读书,我就收回来,反正……”说着,她高高举起斧头。
“你给我放下!”田建设急得喊破了嗓子,“你个疯婆子有几条命跟我叫板,这是我的车,借的钱也是田敏的彩礼,跟你有什么关系?”
田敏这时也跑了出来,看看车胎再看看陆小麦手中的斧头,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她。
“田大川的赔偿金是留给我达我妈的,他早早的走了,以后谁来给他们养老送终?”田敏气得低吼,“大妮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还不如早早的出去打工赚钱,嫁了人你也轻松些……”
“咚!”
重重的一斧头落在卡车上,陆小麦爬上车厢,指着抓着栏杆往上爬的雷志强,“你上来我就拆了这车。”
“你他妈……”
“嘭嘭嘭!”陆小麦手中不停,也懒得跟他们争论,照着车狠狠地抡斧头。
“停下停下,我答应还不行吗!”田建设跺着脚大喊,“大妮继续读书,读书要不了多少钱,你何必拆车啊,你是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