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熟了就吃。”
她带着孩子迫不及待地往厨房走。
今儿个就等着吃顿好的,旁的都无关紧要了。
她先给孩子盛了肉,“端到咱们屋子,等会儿给你爷爷奶奶端饭。”
陆小麦将炕桌搬到北屋的炕上,大口吃鸡肉,炖的软烂的洋芋,劲道弹牙的粉条,满满的一大盆,被他们吃得见了底。
吃了肉,怎么能错过她花费俩小时做的凉粉,解腻又解渴。
清清白白的凉粉切成筷子粗的长条,撒点盐和韭菜油,浇上炝过的浆水,满满的来一碗,酸爽可口,香迷糊了。
揉了揉圆鼓鼓的肚子,陆小麦心满意足地喟叹。
减肥的事儿,跟节食无关。
跟孩子一起说说笑笑洗了碗,陆小麦又烧了一锅热水,里面洒了艾叶花椒。
若是有生姜就更好了,但这个时候西北乡下,街上还没有生姜卖,只有干姜。
下次一定要买一些干姜,除湿气效果加倍。
上辈子她知道这个方法太晚了,这回一天也不想耽搁。
这一晚,上房煤油灯灭得早,但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陆小麦笑了,估计是在骂她吧。
哈哈哈!
闹过哭过的陆小麦浑身舒坦,跟小妮讲故事,把自己先哄睡了。
隔天,陆小麦起得晚。
一睁眼,就听到婆婆又在骂骂咧咧,说他们母子四人懒得很,要她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来伺候之类的。
陆小麦没理会,慢吞吞洗脸刷牙。
从前她是不怎么刷牙的,大家都不怎么刷,毕竟牙膏牙刷都要钱买。
昨天她给自己和孩子都买了。
果然,婆婆看到她蹲在花园边刷牙,便讥讽一句,“哟,还学人家城里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啥情况。”
“城里人咋了,你家田敏倒是住在城里,也是租房住的,还不如乡下人呢。我啥情况?刷个牙碍着你了?再逼逼,我就用茅坑里的扫帚刷你的牙。”
婆婆瞬间不吱声了。
只要是跟茅坑有关的,嘎嘎好使。
毕竟,陆小麦真干得出来。
吴满秀嘀咕着什么,腿脚利索的往外走。
“地里的麦子黄了,你们俩不着家,我可不着急,大不了我去外面打工买面吃。”陆小麦拔高音调慢悠悠道,“反正我拔了麦子,功劳也算不到我头上。”
婆婆在门口放慢速度,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