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施暴者把自己给气哭了,真他爹的好笑。
“谁怕谁啊,不过就不过。”
从前她怕公婆一哭二闹三上吊。
如今嘛,闹吧,越闹她越开心。
说话间,陆小麦去厨房盛了第二碗面片。
小俊端着碗来到厨房,陆小麦歪了歪脑袋,“锅里还多着呢。”
“嗯。”家里闹腾惯了,只不过从前都是爷爷奶奶骂妈妈,今天反过来了,田俊也见怪不怪,还是晚饭更好吃。
大妮一直木讷能忍,虽然奶奶疼她,但她明白谁对她最好。
小妮胆小,躲在姐姐身后。
看到几个孩子无动于衷,田建设心寒,这孙子白疼了。
他推开吴满秀,“哭什么哭,我又没死,吃你的饭去,以后少招惹这瘟神。”
吴满秀坐在院子里,揉着眼睛干嚎起来,“我的娃可怜啊,老早就走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算了,如今被儿媳妇骑在头上,我一点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陆小麦仿若未闻。
她吃完第二碗,犹豫要不要再续一碗时,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肥肉,跟绑了个包袱似的,轻轻一拍就很有弹性。
得趁早减肥。
上辈子可没少因为这身肥肉吃苦。
其实她刚生完小妮的时候不胖的,最多一百一。
现在,至少一百五十斤。
后来见公婆总怕她跟人跑了,她便渐渐自暴自弃,也和所有男人保持距离,生怕让人误会,给孩子蒙羞。
真傻。
吴满秀下不来床的那一年,是陆小麦伺候的,端屎端尿洗衣喂饭,田敏来了都要跟她妈嚷嚷,没几天便受不了,躲得远远的。
陆小麦以为她都做到那份上了,不说换来感激,至少会放下对她的成见吧。
可旁人来探望婆婆,婆婆却趁机将功劳都记在女儿身上,将陆小麦贬得一无是处。
为了孩子,陆小麦没跟她们计较。
如今嘛……
“嚷嚷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啊,别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呢,”陆小麦拔高音量,“你以为我怕别人戳脊梁骨吗?就算我今后占了这屋子,把你们都轰出去,看谁会跑来给你们撑腰?”
吴满秀的哭声戛然而止。
“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跟我来这套,也不嫌丢人。”陆小麦嫌弃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赶紧吃饭,吃完咱们开个家庭会,我有话跟你们说。”
田建设从嗓子眼里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