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在她撤回的瞬间开始移动,沿着封印层规则纹路的边缘横向划过,在封印与废墟岩层之间的接缝处停下来。
冷白光标停住后,跳动频率降下去,等她确认。
封印中心的触发点仍亮着,明熵留下的自反馈压制指令没有散,入口外侧几道陌生气息也被伏阙的火线拦在远处。
沈清弦没有立刻靠近接缝,她先让零号记录光标移动路径。
路径被拉成一条细线,穿过多层封印边缘,每一处转折都避开了触发式陷阱节点。
这条路在封印体系里窄得像意外裂口,可它太稳了。
旧界庇护者没有替她拆封印,只在明熵的封印层边缘留下了一个能被识别的注入标记。
“这光什么意思?”伏阙的刀仍横在入口外,火线贴着地面往外扩了一圈。
“后门。”
“能走?”
“能。”
防御工程师把便携干扰器的第三次启动按回去,表情比刚才松一点,又很快把备用电芯盖扣上。
“城主,接缝太窄,我的装甲过不去。入口外我能架临时干扰,最多拖住压制回流。”
侦察型流浪者看着冷白光标,旧式侦察器屏幕里短暂闪过几枚第七旧界旧字。
他低头关掉旧格式识别。
“这频率我见过类似的。很久前,求救信号断掉前,频道底层有一段白噪音,三十九组有人一直说那不是噪音。”
话出口后,他停了一下,像是知道自己多说了不该在战区里提的旧事。
沈清弦没有接这句话,只把光标最后留下的标识符存进本地。
冷白光沿接缝往内延伸,形成一条极窄通道,宽度只够单人侧身进入。
沈清弦把吞噬回路维持在半激活,单肩挤入接缝。
废墟岩层贴得很近,封印纹路就在肩侧数寸外游走,明熵的触发节点隔着一层规则膜亮着冷光。
只要路线偏半步,压制层就会捕捉她的行动轨迹。
光标在前方移动,每停一次,零号就在本地记录一次接缝结构。
路径上的关键节点恰好卡在封印层与废墟岩层的自然错位处,像早在封印形成前就有人知道它会怎么叠。
入口外传来短促交火声。
伏阙的裂焰贴地扫过,火线没有高起,却把靠近的敌对探测器烧成一片黑壳。
她没有追,仍守在入口旁。
“有队伍试探,没进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