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被封装成一串极小数据包,外层包裹着旧界庇护者预设的幸存者识别协议。
它没有继续扩散,只停在苍澜界权限树根部,投给当前界主。
零号先做验证解压。
数据包展开很慢,保护层每松开一段,观测者覆盖残留就会试图回填。
沈清弦把吞噬回路贴在外层,只拆覆盖碎片,不碰内部存活日志。
第一段音频恢复出来。
发言人的声音经过多重封装,停顿极稳。
“第七旧界残民保存小组,编号七旧残三十九。”
音频停了片刻,随后接上第二句。
“请求当前界主协助建立临时通道,识别依据已随坐标解压同步发送。”
零号将识别依据调到旁边。
发送时间戳与坐标自行解压完全一致,触发协议来自旧界庇护者预设的幸存者识别系统。
协议底部还挂着一段存活日志,日志记录了保存方式,旧界庇护者在观测者删除窗口内插入极微保护性操作,将该小组的存在推入数据层末端。
日志被覆盖过许多次。
最早几段还能读出完整保存记录,后面的内容越来越短,到近年的几次覆盖,只留下时间码和一枚存活标识。
沈清弦把日志格式与铁黎令牌中的残民记录同步核对。
令牌很快给出身份匹配,小组编号与集结协议节点列表中的一处空位对应。
铁黎的通讯随之接入,画面里那批新接口已经被拆开。
他手上沾着焊接后的暗色粉末,正在重新校准一条稳定通道。
“城主,兵工厂厨房今天又把流浪者的高热补剂当调料用了,老李差点把整锅汤倒进冷却池。”
铁黎说完,才把目光移向主屏上的编号。
“七旧残三十九在旧记录里有空位,令牌一直挂着未激活。现在能对上,身份可信度足够进临时通道验证。”
沈清弦把音频第二句重放一遍。
“临时通道要多窄。”
“只能过信息体,不能过实体。先让他们把完整存活日志发过来,再看保护层能不能承载迁移。城主,最深坐标已经自己开了一次门,后面别让外部扫描碰到。”
铁黎这句带了急促。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接口图,话到这里停了一下,手却已经把最深坐标的通道参数发到零号侧栏。
“那组旧编号我小时候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