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阵线仍在逼外来半神,正面枪阵也没有松,可所有换位都在绕开那条线。
雾后有东西正在靠近,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让地底黑线向两侧让开一点。
伏阙正面顶住枪阵,火线被逼得低了些,肩侧血沿着甲边往下淌。
她没有回头,刀锋却向那条空路偏了一寸。
“来的是不是能打的?”
“还没露面。”沁夜的薄片贴着地面滑行,想追那条空路的时间痕迹,却被一层灰白干扰切开,“它周围的时间片被抹得很干净,我只能看到脚步压过之后的空痕。”
“空痕也算信息。”
“你现在倒会安慰人。”沁夜看了沈清弦一眼,语气里有一点没忍住的烦躁。
“可我讨厌这种断层。尤其是这种明摆着有人擦过的断层。”
沈清弦没有接她的情绪。
她掌心的冷意还没散,石板权限纹留下的错位感让她看地面环线时比先前多了一层轮廓。
三层封锁看似完整,外层靠枪阵推动,中层靠结印补位,内层通过节点令分配清场权。
它们速度不同,靠本地半神长期配合把差异抹平。
可差异还在。
只要让其中一层慢半拍,整条阵线就会为自己补洞。
补洞的动作,正好能暴露最脆的换气点。
沈清弦往前走。
路衡立刻跟了半步,又被沁夜的薄片挡住。
“你别靠太近,待会儿她切阵,你这种本地归属会被当成漏洞补料。”
“补料这词听着真难听。”
“难听能让你记住。”
路衡闭嘴,手却不自觉摸向少了一枚令牌的位置,摸空后脸色更难看。
他看着沈清弦走向阵线,像想提醒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不相干的话。
“北脊那边风很大,别从左坡走,左坡碎石多。”
沁夜看了他一眼。
他说完也愣了,像没料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讲路况。
沈清弦听见了,却没有回头,只把这条信息记下。
正面枪阵再次逼来。
伏阙横刀挡住最前两杆枪,刀身被云纹磨出白痕,她手腕一转,把第三杆枪引向地面,火线顺势贴上去,逼出后排结印者的补位。
沈清弦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没有抢最前排。
裁决锋线贴着伏阙火线切进,避开枪阵最强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