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也真要命。”
……
虚空里，第二柄审判斧出现。
它从沈清弦背后落下，斧刃指向脊柱。
第一柄斧仍逼着她的右手，若她撤手，前方抹除符号会立刻切断融合回路。
沈清弦没有回头。
她左手离开眉心，向后一扫。
掌缘没有触碰到第二柄斧的实体，却带出一道黑色切线。
切线从她小臂外侧延伸出去，像无形刀锋贴着虚空滑过。
第二柄审判斧的下落轨迹偏了半寸。
斧刃擦过她肩后，切开一道血口，却没有碰到脊柱。
沈清弦借这半寸空隙侧身，右手仍卡住第一柄斧，左掌反向切向背后。
真实伤害切线第一次完整成形。
第二柄斧的边缘被她手掌划开一条口子，白色符号从断口处脱落。
试炼意志没有停，第三柄审判斧随之在她头顶凝聚。
【异常候选体确认】
【常规剥离失效】
【执行叠加抹除】
三柄审判斧同时落下。
虚空裂线扩散到沈清弦脚下更远处。
她的身体被逼得更低，右臂几乎失去知觉，胸前的黑金纹路被硬生生拉长，刚融入的战甲权柄又有外溢迹象。
这一次，她没有继续硬扛。
她把第一柄斧往下一带，借斧面逼迫将深渊战甲最后一块游离碎片挤进胸骨旁侧。
碎片归位的刹那，胸口黑金纹路闭合了一小段。
防御感很浅，却足够她换一口气。
沈清弦抬头。
第三柄审判斧已经贴近额前。
眉心暗金环纹亮了一下，将斧刃轨迹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斧刃中心那条最薄的规则线，像先前虚空刃里的弱点，只是更高，也更冷。
她抬起左手，掌缘向上。
切线贯穿第一柄斧的缺口，顺着压力反弹，直指头顶。
第一柄审判斧从中裂开。
白色符号大面积崩散。
沈清弦右手脱出，身体向前一步，硬接第二柄斧带来的余力，反手一掌切在第三柄斧刃中央。
血从掌心飞出，又被裁决刀意切成雾。
第三柄斧没碎。
它的抹除符号亮起，沿着沈清弦掌心伤口往体内钻。
那股规则试图找到非法融合点，把裁决和深渊套装重新分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