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卫休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对于我们北疆府,到目前为止,明面上他一直都是极为友好,而私下却在搞些小动作。此次我们在沓津大兴土木,建设港口,极有可能促其挺而走险。而侯爷之前叮嘱我要留意的柳毅与阳仪,现已是他的左膀右臂!据我暗中了解,此二人与公孙度相识多年,在公孙度赋闲在家时,这三人就时常有往来。公孙度担任辽东太守后,世人皆传他上任第一件事是鞭杀公孙昭,实则不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任命柳毅与阳仪担任都尉,掌管兵权,快速建立了一支属于他自己的私人武装。而这二人也如侯爷所说,确实都是将才。我曾派人从侧面试探过二人,这二人对公孙度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在上次的密函中我曾向侯爷言明,如今明面上公孙度手里只有两千郡兵,而事实是,柳毅与阳仪在他的授意下,以效仿侯爷屯田为名,私下已经招募五千兵士,若再继续下去,恐成大患!”说到这里,卫休目光灼灼地看着冯磐继续说道,“我欲除去此二人,侯爷可允?”
“跳梁小丑而已,子游不必太在意!”冯磐轻轻摆手,一笑说道,“怎么,以你手中三千靖疆军,战不过他公孙度的七千郡兵?”
“侯爷放心,别说七千,即便上万,我三千靖疆军也一样让他有来无回!”卫休听冯磐说罢,一挺腰身,霸气地说道,“更何况,我行署还有侯爷给的神器!”
“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冯磐语重心长地说道,“凡事都不可大意,不过,我相信你卫子游也不会轻敌!”说罢,冯磐一阵大笑。
“诚如侯爷所言,我这也做了准备,刘震率人一直活动在千山,既达到了练兵的目的,又增加了军费,还打击了归附公孙度的辽东豪强,可谓一举三得,如今已经发展到三千人,战力绝对不逊于行署靖疆军;我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