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初我派你来辽东的主要原因,若论智勇,公孙度远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你所欠缺的是经历与经验,如今,你已经补齐了短板,公孙度,永远也翻不起浪花了!”冯磐赞许地看着卫休说道。
“侯爷您就别夸我了,这两年,我真是如履薄冰啊!”卫休苦笑着摇摇头后,忽又说道,“还有一事,我也是近日刚刚得知,还没有得到最终证实,本想这次密函报与侯爷,请侯爷进行甄别!”卫休神情凝重地说道,“公孙度暗中与夫余王有来往!”
“这事我已经知道。”冯磐闻言,微微点头说道。
历史上的公孙度不但与夫余王有联络,还将宗女嫁给了夫余王,据说,后来的夫余王简位居的母亲,可能就是这位公孙氏的宗女!这么看来,现在公孙度与夫余有联系,也是必然了!
“他们以后还会联姻的!”冯磐一句话,当时就将卫休干懵圈了!
“如你所说,这公孙度在谋求更大的利益和更大的权力,也在谋求合作伙伴,为日后割据辽东做准备。” 冯磐不以为意地说道。
“啊!”卫休再冷静也被冯磐这话惊呆了!“那侯爷为何还要扶持他?何不趁早,我们将这隐患除去!”
“有些事,我们不方便出面去做,便要找个代理人去做。而这公孙度,就是我们在辽东最理想的代理人!”冯磐目光深邃地看着卫休说道,“若他安心做辽东太守,我会保他一生荣华,若他野心膨胀,我会让他万劫不复!所以说,路都是自己选的,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何去何从,就看他如何选择了,而他的选择,才能最终决定我们的选择,至于目前,我们只需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你适才所说的那些有技能的难民,如今可还在沓氏县?”冯磐开口询问道。
“我以防止盗贼与匪徒混入辽东为由,将我接手后到达沓氏县的难民全部集中在一处进行安置,每日提供两餐。这些人听说我们是侯爷的靖疆军后,都非常配合,而且我们还提供他们吃食,目前,都还安稳。”卫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