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温峥心下恼火,一股脑儿地嚷道,“你又发什么疯?你让我禁足,我就禁足,吃喝拉撒都没出过这个院子。”
“我又做了什么,让你又动鞭子?”
“你这么爱甩鞭子,做什么侯爷,去马场驯马得了!”
肃宁侯被温峥这一通抢白,气得怒极反笑,也不急着解释,先把下人唤来,把温峥死死按住,结结实实地用鞭子抽了一顿,直抽到气喘吁吁、再也甩不动鞭子才停手。
温峥的锦袍上鞭痕纵横交错,血迹斑斑。
肃宁侯是打累了,可温峥并没有被打服。
“你还有脸瞪老子!”肃宁侯一看温峥那副浑身反骨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从前温峥也是他的骄傲,走到哪儿都让他脸上有光。怎么才认识宋青瑶几个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知不知道,刚才刑部的官差来府上递了个什么消息?”
温峥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我跟青瑶的婚事,还得刑部点头?”
肃宁侯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生怕自己又像那天一样直接晕过去,连忙压了压怒火。
“对,就是要刑部点头。”
“你到底看上宋青瑶什么了?她水性杨花,一边吊着你,一边献媚萧魇,你不在乎。”
“那你知不知道,她养在姜家时,为了十两银子,联合外人算计她二姐姜怡落水,害姜怡在众目睽睽下与人有了肌肤之亲,不得不嫁,受了三载搓磨,生不如死。”
“你知不知道,她前段时间还写信,教唆她那个二姐夫去毁宋虞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