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带着大包小包来,走的时候依旧是大包小包。
……
罗知府的公文被送入京中,摆在了刑部侍郎的案头。
有那么一瞬间,刑部侍郎甚至怀疑罗知府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牵涉到上京贵人的地方案子,按惯例,就该在地方上妥善处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安抚就安抚,安抚不了,也多的是法子让苦主息事宁人。
怎么还能这样堂而皇之的,一层一层上报到京城来?
难不成罗知府久在地方,只知道宋青瑶的来历,却不清楚她背后还站着温世子?
可他不是还有个当布政使的女婿吗?
那可是封疆大吏,耳聪目明的紧!
刑部侍郎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一边硬着头皮往下翻……
然后,看到了皇镜司三个字。
皇镜司都插手了,那就不是他一个侍郎能说了算的了。
于是,这只烫手的山芋又被转交到了刑部尚书手上。
刑部尚书看完案卷,脸都绿了。
他一个堂堂尚书,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亲自盯这种鸡毛蒜皮的案子了?
底下的官员是吃干饭的吗?
还是说都死绝了?
可再不爽,他也不敢压着不办。
暗中派人给肃宁侯府递了消息后,就安排刑部官员传宋青瑶过堂。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先审了再说。
再拖下去,他怕皇镜司那帮疯狗,给他安个渎职的罪名。
别怀疑,皇镜司绝对敢!
那厢,肃宁侯得了消息,却对来传话的刑部官差怒吼了句“宋青瑶是死是活,与肃宁侯府何干?要递消息,也该往敬安伯府递才是。”
这话摆明了是不打算替宋青瑶撑腰。
肃宁侯想得很简单,反正名声已经没了,他顾忌的自然也就少了,绝不可能让宋青瑶进门。
宋青瑶被苦主告了,等下了大牢,总不能再勾得温峥魂牵梦萦了吧。
他早就说过,宋青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
连害人都害不明白!
官差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去给刑部尚书复命。
递消息的刑部官差刚走,肃宁侯就拎起鞭子,径直去了温峥的院子,见什么就抽什么。
自那日之后,温峥就被肃宁侯禁了足。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风袭来,温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