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捡能说的讲了一遍。
惊险的、血腥的,一概略过不提。
姜母听完这话,也顾不上心疼姜怡了,气得眼眶发红。
“宋青瑶!”
当初五两嫁妆银和那套文房四宝的事被揭出来,姜母也只当宋青瑶天性凉薄、自私自利。如今才看清,这分明是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为了能进女学,就毁掉姜怡一辈子。
现在还出那种恶毒主意,唆使周茂富玷污姜虞的清白,想把姜虞也拖进周家那个火坑。
周茂富该死!
宋青瑶更是狼心狗肺、死不足惜!
“我姜家欠她什么了?这十几年来,她在十里八乡的小姑娘里头,过的日子都是独一份的好。她凭什么恨姜家恨成这样!”
“她害了怡儿三年多,如今还想害虞儿。”
姜父在一旁也气得咬牙切齿。
“她从小到大,没顶着日头下过一天地,连地里的草都没拔过一根。家里那些洗洗涮涮的杂活,全是怡儿在干。怡儿嫁人以后,又落到了长晟头上,姜家是穷,可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了。”
“要是早知她是这种畜生……”
姜怡在一旁泪流满面。
姜母怒气冲冲地说:“等以后有机会去京城,我非得去敬安伯府问个明白不可!”
说到这里,稍顿了一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怡儿今天捧着诉状敲了鸣冤鼓,状子里不是牵扯到了宋青瑶?周茂富都下了大狱,那宋青瑶呢?她就一点罪责都不用担?”
“就因为她是什么敬安伯府的贵女?”
姜虞先是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不单是因为她是敬安伯府的贵女,更因为肃宁侯世子对她一往情深。”
“娘,您不知道,肃宁侯世子已经当众放话,非宋青瑶不娶。”
“今天这事,肃宁侯府和敬安伯府自然会想办法运作,推个人出来顶罪。宋青瑶那边,最多不过是名声上受损几分。”
姜母气得不行,口不择言地骂道:“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全是狗屁,糊弄鬼的!”
姜虞又道:“会有报仇的时候的。”
萧魇想让肃宁侯府倒,她也是。
姜母越说越气:“那个肃宁侯府的世子,是不是脑子缺根弦?怎么就跟被宋青瑶下了蛊似的?上京城里的勋贵子弟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