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姜虞才是最可怕的那个,比牵黄和擎苍还要可怕。
什么弱女子,分明是豺狼虎豹。
姜虞拿着和离书走出密室。
“牵黄,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别让官府的人瞧出破绽。顺便让周茂富和他娘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牵扯,什么不能牵扯。”
牵黄心领神会。
直接掏出皇镜司司医研制的哑药塞进周母嘴里,又弄聋了她的耳朵,挑断了她的手筋……
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至于周茂富……
官府的酷刑,终究比不上皇镜司。
周茂富怕是宁愿死,也不敢再招惹皇镜司了。
密室外,阳光正好。
姜虞眯着眼,抬头望了望日光,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纸和离书。
有了它,姜怡就能轻装上阵了。
倒不是没想过让姜怡休夫,可景衡帝登基这十年,女子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休夫已经难如登天。
反观男子休妻,越来越轻而易举。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替姜怡讨来这封和离书。
等姜怡签了字,便送去官府备案。
……
姜怡敲响了县衙门外的鸣冤鼓,手中捧着诉状,一字一句高声重复着。
县衙外渐渐聚拢了大批百姓。
宋青瑶这个名字,清泉县里不少人还有印象。
毕竟当初温峥带她离开前,为了让她在那些曾瞧不起她的富商、官员家姑娘面前扬眉吐气,着实招摇了好一阵子,闹得满城皆知。
这才过去几个月,大家没忘干净也正常。
县令原本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还没来得及找师爷商量对策,就看见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房间里。
那人腰间挂着皇镜司的腰牌。
县令心里直呼:天要亡我!
“苦主手持诉状,敲了鸣冤鼓,县令大人不想着穿上官袍、戴上官帽,升堂主持公道,反倒闭门推诿,是想做什么?”
“皇镜司正是陛下的耳目,大人究竟是尸位素餐,还是与苦主所告的罪魁祸首同流合污……那我只好查上一查了。”
县令心惊胆战,连忙弯腰赔笑道:“升堂……自然是要升堂的。”
“敢问大人,为何会在此?”
擎苍理直气壮:“奉司督大人之命离京办差,途经杏坡村,撞见了这桩骇人听闻的事。原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