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日子暗处一直有双眼睛盯着周家,也把她所有的愚蠢和软弱都看在眼里,她便臊得慌。
方才牵黄说擎苍气得太狠、憋得太久,不找点事干就要炸……
能被谁气成那样?
多半就是被她气的。
“二姐?”姜虞又唤了一声。
姜怡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一起下去。我想亲耳听听,他到底算计了我多少,也算是给我自己个交代。”
姜虞颔首:“那便一起吧。”
擎苍像是生怕离姜怡太近、沾上她那股蠢笨似的,拖死狗一样拽着周茂富抢先钻进了密室。
牵黄有样学样,拽着周母紧随其后。
姜怡悄悄扯了扯姜虞的袖子,压低声音问:“虞儿,菩……擎苍他什么时候来周家的?是你让他来的吗?”
姜虞道:“上回我来看过你之后,就一直怕周茂富对你不利,更担心他发现我是在虚张声势,恼羞成怒对你动起手来没轻没重,这才请他来暗中护着你。”
“二姐,你别怪我自作主张。那时你一心想着和他安稳度日,心肠又软,我生怕走漏风声,这才瞒着你。”
姜怡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要不是你,我怕是至今还像个傻子似的,叫周茂富哄得团团转,让他们母子俩拿捏得死死的。今天被人灌了药、捆起来的就不是他们,是你我了。”
虽然……
那些蠢相全叫人看在眼里,实在丢人。
可跟她这些年受的磋磨、受的哄骗比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堪的了。
就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擎苍……
走着走着,姜怡像是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失声道:“你……你这也不算虚张声势吧?牵黄和擎苍,不都是皇镜司的人吗?”
“你当初吓唬周茂富说的那些话,全是真的?”
爬床……
爬的还是能小儿止哭的皇镜司司督的床……
到现在,还没名没分的。
“虞儿,你受苦了。”
“宋青瑶走之前,爹娘、大哥和长晟恨不得把家里好东西全往她怀里塞。敬安伯府……怎么能这么对你?”
姜虞一瞧姜怡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想岔了。
“二姐,假的,都是假的,我跟萧魇之间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什么爬床的事。”
“是他看中了我的医术,我替他做事。”
至少那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