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将信将疑。
姜虞用力点了点头,喂她吃下这颗定心丸。
擎苍挖的密室足有两间房大,也不知这么大的工程,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弄成的。
墙边还早早钉好了铁环,挂着锁链……
姜虞叹为观止。
皇镜司,真是出人才。
就擎苍这手艺,便是去工部任职,也能大放异彩、人人敬服。
擎苍和牵黄利索地把周母和周茂富锁好,又搬下来两把椅子。
“姜姑娘,坐。”
他余光扫了一下姜怡,补了句:“姜二姑娘,你也坐。”
坐什么坐?
蠢到差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险些连累了姜姑娘,还有什么脸面坐下。
擎苍的神情实在写得太明白,姜怡又愧又臊,讪讪道:“不……不坐了。”
她也觉得自己没那个脸坐下。
姜虞心想:擎苍对姜怡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寻常人看话本,瞧见那种又蠢又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角色,都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书撕了不看。
擎苍呢?
他睁着两只眼睛,日复一日地亲眼盯着姜怡,连个换心情的机会都没有,不躁郁才怪。
“二姐,椅子都搬下来了,不坐也浪费。万一周茂富嘴硬,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姜虞一边说,一边把姜怡按到椅子上。
姜怡屁股还没坐稳,牵黄就无心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这周茂富瞧着壮实,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他这种人,我在皇镜司见多了,随便上上刑,竹筒倒豆子,全给你倒出来。”
姜怡一时手足无措,这椅子,她到底是能坐还是不能坐?
果然,人不能犯蠢,尤其是当着旁人的面犯蠢。
否则,腰杆子怕是这辈子再也挺不直了。
牵黄浑然不知姜怡心里那些弯弯绕,只顾着摩拳擦掌:“姜姑娘,是先问话,还是先上刑?上完了再问也行。”
姜虞想都没想:“上刑!”
一想起头一回见到姜怡时,姜怡满身的伤痕,她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哪怕是周茂富自己要交代,她也得先把这口气出了。
擎苍跟姜虞的想法不谋而合,抢着道:“我来!”
周茂富被锁链悬在半空,拼命摇头挣扎,嘴里呜呜作响,却被堵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宋青瑶的信里不是写得清清楚楚,萧魇对姜虞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