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温世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跟我们大人有仇的,绕上京城一圈都排不完。”
“我们大人对事不对人。”
温峥脱口而出:“你方才没听见敬安伯说吗?不关宋姑娘的事,是他逼她做的!”
指挥使煞有其事地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听得真切。”
“敬安伯府维护宋青瑶,情有可原,到底是亲父女。”
“温世子呢?”
“你一口一个宋姑娘,若不是见过你们同吃一串糖葫芦,怕真要以为您只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正人君子了。”
“敢问世子,你二人定亲了吗?”
“订亲了,她还写短笺给我们大人,是不是水性杨花啊。”
“这门亲事,能成吗?”
“温侯爷能同意吗?”
“温世子这只小雏鸟,能飞出温侯爷的五指山吗?”
一连几问,听着句句是关心,实则句句是挑衅,激的温峥失了理智。
“宋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我非她不娶!”
“眼下虽不能成婚,但我已将鸳鸯佩赠予她,那便是信物。过些时日,自会登门订立婚约,待五年后完婚!”
“肃宁侯府,绝不做忘恩负义之事!”
“所以,你也不必因为我与宋姑娘亲近,就污她清誉。”
这番话掷地有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指挥使满意了。
他这算不算是超常完成任务?
敬安伯又惊又喜,他还没怎么把黑锅往自己身上揽呢,温世子倒自己跳出来了。
宋青瑶怔愣在原地。
不是……
皇镜司这算不算是……坏心办了好事?
只有攥着鞭子、姗姗来迟的肃宁侯,觉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