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怪不到假千金头上吧?难不成当年是人家自己裹着襁褓挤走了宋青瑶、跑到宋夫人怀里张嘴说我是你女儿的?再说了,宋青瑶认祖归宗以后,假千金也没再抢过她什么吧。”
“瞧宋青瑶那副细皮嫩肉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养在假千金爹娘身边时没受过什么磋磨。这么久没见人家上门来打过秋风,她这样对待养父母家的孩子,实在是狼心狗肺。”
敬安伯摇摇欲坠,所有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时候说,就是给指挥使方才那番话添了佐证。
指挥使见敬安伯只是东摇西晃、胡子乱颤,摆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不说话也不晕倒,渐渐等得不耐烦了。
“宋伯爷,您方才不是说出事出有因吗?倒是快说说是什么因啊?”
“是怪我嘴快先提了假千金,让您这口黑锅甩不出去了,新理由还没编好?”
“要不要我替你想几个?”
指挥使根本不给敬安伯反应的机会,继续道:“宋伯爷是想听敬安伯府一日不如一日,想攀附司督大人。还是温世子五年内不得娶妻纳妾,贵府的千金等不了这五年,想让我家司督大人做这个冤大头?”
“宋伯爷,您跟令千金可不能总逮着我家大人一个人薅。”
“这么一想,我家司督大人跟那个被您撵出京的假千金,还真是同病相怜。”
不管姜姑娘和大人最终能不能修成正果,他如今都已经是姜长晟的师父了。
若有人当着他的面蓄意诋毁姜姑娘,他却拦不住,那他当真是没脸再做这个师父了。
不如直接给姜长晟磕个头,换他来做弟子吧。
护短,是一个正常人最基本的原则。
皇镜司上下,更是把这个原则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