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头却悄悄扎了根刺。
萧魇那人,从不做无用的口舌。
该不会是……父亲瞒得太紧,藏的太深了。
宋青瑶本想着再旁敲侧击几句,提醒温峥别光顾着查什么庶长子,就忘了给姜长澜和陈褚一点教训。
可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怕话说多了反倒弄巧成拙,只好乖乖应了下来。
至于萧魇……
他在安顿好姜长晟后,真换了身衣裳,进宫面圣去了。
景衡帝见萧魇前来,并无意外。
萧魇随侍他多年,他最清楚他的身子骨儿。
算算时日,也该养得能起身走动了。
凭着萧魇的忠心,身子稍一好转,定要第一时间入宫觐见。
“伤养得怎么样了?”景衡帝明知故问。
痊愈是肯定没痊愈的,十有八九身上还缠着一层层软布呢。
萧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劳陛下挂念,已无大碍。”
“臣一连多日卧床闲歇,不为陛下分忧,浑身都不自在。”
景衡帝示意宫人给萧魇搬一把椅子来。
“坐着回话。”
对萧魇,景衡帝是满意的。
让背黑锅就背黑锅,从不含糊。
这段时日,民间称颂他的诗文明显多了起来,连修史的事也推得顺当了不少。
这是萧魇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