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查清了她归宗后的种种算计,特意前来替姜虞鸣不平。
又或者,只是单纯看她碍眼?
不,不可能是替姜虞鸣不平。
萧魇若还与姜虞有来往,姜虞何至于自甘堕落去做那下九流的营生?
这么一想,宋青瑶壮着胆子抬眸望向萧魇,眉眼覆着一层委屈的水雾,语气怯怯软软:“司督大人,您如此针对我,是不是因为我身世真相大白、重回上京,占了原本属于宋虞的一切,所以心里迁怒于我?”
“大人既然这么在意宋虞,当初敬安伯府送她离京之前,怎么不顺势把她收进府里,反正她已经对着您自荐枕席了?”
萧魇神色冷了下来。
尤其是想到姜虞对他的抗拒、毫不犹豫拒绝他的那副样子,就越看宋青瑶不顺眼。
“左一句收进府里,右一句自荐枕席,宋姑娘是算准了自己这辈子没福气当正头夫人,只能以色侍人,才张口闭口都是这套?”
“还是嫌陛下只赏了温峥三十板子,没分你几杖,心里头不痛快?”
“本司督正要进宫,倒可以替你跟陛下递个话,成全你想跟温峥同甘共苦的心,求陛下准你脱了外衫,也领几板子尝尝。”
宋青瑶的脸顿时白了。
她原以为萧魇只是行事狠辣,没想到连说话都这般刻薄,还让人根本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头来,只能算是她凑上去自取其辱。
温峥被萧魇那句庶长子搅得心神不宁,可还是见不得宋青瑶那副可怜模样。
“萧魇,你跟那姜虞到底清白不清白,你心里有数。她跟你分开时是不是衣衫不整、仓皇失措,你也更清楚。”
“别以为陛下看重你、信了你的狡辩,你就真当没有爬床那回事了。”
萧魇轻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年轻气盛,不见棺材不掉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给肃宁侯府送几口大大小小的棺材当贺礼。
他真的很想送他们去死啊。
话音刚落,萧魇便阖上了车窗
车夫会意扬鞭,马车轱辘一转,扬长而去。
被萧魇这么一搅和,温峥和宋青瑶都没了兴致,各自心不在焉。
宋青瑶嗫嚅道:“峥哥哥,萧司督方才说的……”
“不可能。”温峥打断道,“若真有什么庶长子,这么多年我和母亲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先送你回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