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观望下去,等过了这七天,不收诊费的好处也没了。
牵黄趁热打铁,又哄来了两个病人让姜虞瞧。
日头偏西,凉风渐起,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听着姜虞说得头头是道,病人也连连点头,众人越发相信,这不是个绣花枕头。
清泉县怕是要出个厉害的女大夫了,还是有正经师门的那种。
横竖看个诊又不会掉块肉,诊费也不收,来都来了。
这念头一传十、十传百,姜虞的案桌前,终于排起了队。
徐老大夫时不时走出来,倚着门框张望。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这势头,比他想的要顺当得多。
只是他不明白,姜虞为何突然变得着急,像是暗处有什么东西在催着她壮大自己。
该不会是被萧魇那个狗东西吓着了吧?
那萧魇可真是该死呀。
……
杏坡村。
周茂富等了又等,一连几日过去,还是没见姜虞的影子。
他只能继续在姜怡面前做戏,可耐心一天比一天少,脸上的笑也一天比一天假。
“姜怡,你说姜虞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还在怪我,还惦记着让你跟我和离?”
“她一天不来,我这心里头就一天不踏实。”
姜怡喝着甜丝丝的红糖蛋花。
周茂富在一旁替她摇着扇子。
“这才过了几日,兴许是货郎还没把口信送到呢。你想想,货郎走街串巷的,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转,哪能那么快。”
周茂富摇扇子的手僵了一下。这低三下四做孙子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
姜怡也真是,他客气说摇扇子,她就真让他摇。
他说煮红糖蛋花汤,她也真让他煮。
半点儿不知道客气。
“是我沉不住气,说到底还是盼着你娘家能接纳我。
姜怡眯着眼:“茂富,你心放宽些。再等两天,准有回音。”
“对了,那日去寺里烧完香,我顺道去镇上医馆让老大夫把了把脉。他说我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往后可以…
周茂富打断了姜怡:“姜怡,咱们的孩子,总得在两家人都盼着的时候来才好……”
他对姜怡的话嗤之以鼻。
三年多了,要是能生,早就生了。
姜怡正想说什么,院门忽然被拍得啪啪响。
周茂富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