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出血,量越来越大,有一回直接流血晕了过去。”
    “昨夜里又流了,到现在还垫着月事带,走路都在发飘。”
    “大夫,这不是脏病吧?”妇人怯怯地问。
    姜虞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胞宫生了病。若是五年前刚犯的时候就找大夫看,或是好好将养些时日,也能稳住。眼下是拖得太重了。”
    “不过……还能治。”
    妇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追问:“能治?”
    “能治。但你昨夜又开始出血,得先止血,再慢慢消掉硬块。”姜虞一面说,一面提笔蘸墨,在纸上落下方子。
    “三七、蒲黄……”
    “桂枝、桃仁、丹皮、茯苓……”
    “平日里还可以用三棱、莪术磨成粉,拿醋调了,敷在小腹上。”
    写完药方,姜虞再次抬起头:“你这病拖了太久,一时半会儿很难断根。不过你是我坐堂后,第一个来找我看诊的病人,整个疗程的药,你只管拿着我开的方子去荣济堂抓,都记在我账上。”
    妇人双手接过药方。
    她不识字,可这不妨碍她泪眼模糊地盯着那几行字。
    哪有人年复一年的流血,会不怕的?
    只是不敢治,也治不起。
    “多谢姜大夫……多谢女菩萨……”
    那声“女菩萨”叫得姜虞浑身不自在。
    她虽然存了私心,本就是冲着名望来的,可被人这么直白地一喊,脸上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