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赏月,自然是要赏一夜。”
姜虞打趣:“大人对月可真是爱的深沉。”
萧魇:“兴许吧。”
从屋顶下来后,姜虞才像反应过来似的:“你今天就要赶回上京?”
昨日才到桃源村,今日便要回去。
身上还带着伤,这么奔波,不要命了?
“所以,不是有什么昨日就非去不可的地方,是你久留不得,只有那一日一夜?”
萧魇微微颔首:“能得这一日一夜闲暇,已然足够。”
“走吧。”
姜虞亦步亦趋跟在萧魇身后,忍不住追问:“大人特意来这一遭,究竟是为了何事?”
萧魇语气轻飘飘的:“一来,取药茶。二来,是顺路带走你四哥。”
姜虞微微皱起眉。
“往后大人若是还需这药茶,只管传信便是,我让人帮你送到京里就好。”
萧魇脚步蓦地一顿。
“姜虞,我真不知该说你心思通透,还是太过愚钝。”
姜虞扯了扯嘴角:“可我想说,大人您这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人,咱们能不能去斋堂带几个素包?我四哥上回听我说跟陈褚吃了圆福寺的素包,一直念叨着想尝尝。”
萧魇应声:“可以。”
两人去斋堂要了素包,装了满满一大食盒,这才出了圆福寺。
山脚下,指挥使已经套好了马车。
……
一行人回到桃源村,盼了整整一夜的姜家人总算等来了人。
姜母目光落在姜虞身上那件烟霞红罗裙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全然顾不上与萧魇身份悬殊,狠狠剜了过去,紧接着伸手将姜虞拉到一旁。
“虞儿,跟娘说实话,他有没有欺负你?”
姜虞轻轻摇了摇头。
姜母依旧满心焦灼:“那你怎么换了身衣裳?出门时明明不是这件。”
姜虞知道姜母想岔了,连忙将昨日的行程道来。
但刻意略去屋顶赏月一事,只说在寺中礼佛耽搁到深夜,便就近在厢房歇下了。
“娘,我还捎了寺里的素包回来,回锅蒸一蒸,可好吃了。”
姜母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没受委屈就好。”
“可再怎么说,他也不该带着你在外留宿一夜,实在不懂规矩礼数。”
“娘打算把你们表亲的名分敲定下来,也好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