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她想要警告对方,可一想到他是王孙贵族,一张小脸瞬间皱成小苦瓜。
算了,得罪不起。
夏萤心中暗暗决定要和兰濯池保持距离,就连恢复身体去上课后,也是如此。
她早上起床先来到课室,没有等兰濯池,以前也是如此,她想,这么做应该没问题吧。
可等兰濯池过来上课时,她看到对方略显怨念的眼神,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尽量规避对方的视线。
兰濯池来到她的座位旁,将自己的笔记放在她的桌上。
“夏兄,你的笔记忘带了。”
说这话时,他凤眸中满是戏谑,低头去看夏萤,小声道:“萤萤真冷漠,中午等我。”
夏萤身体一颤,硬着头皮道谢。
她怎么感觉兰濯池越来越黏人了,两人之前不也是如此吗,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真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
夏萤想不明白也不纠结,专心看书做准备。
夫子来后,第一时间没有讲习,反而是提起夏萤落水的事。
“夏行舟,你的身体可痊愈。”
夏萤起身恭敬行礼后,回复道:“夫子,学生身体已无大碍,还要同舍的王栩同窗。”
“嗯,不错,如此同窗之情,才是我们白云书院学子们该推崇的。至于那些阴险之辈,不配留下读书。”
听到此话,纪岳霖的心头一紧,但因为之前也有类似的事情,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渐渐放松下来。
这次,夫子应该只是口头警告,他们会没事的。
“经过调查,纪岳霖、何章、钱致远···你们五人构陷同窗,险些害人性命,院长决定,开除你们的学籍,自明日起,离开书院。”
听到夫子宣布的结果,课室中安静了一瞬,很快便响起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纪岳霖等人从茫然震惊中清醒过来,惊觉起身。
“夫子,你们没有证据,为什么要开除我们!”
“书院就是这样对待我们何家的吗?我的叔父可是太傅!”
······
夫子见状,大力拍着镇纸,一脸愤怒地呵斥。
“白云书院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你们不服气,或者有什么靠山,自然可以去用。”
“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们,这书院背靠太子和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