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指着门口做出“请”的姿势,两方僵持下,很快已经有人撑不住,灰溜溜跑出去。
一个,两个···纪岳霖撑到最后,双手紧握成拳,死死对抗着。
他现在绝对不能回去,一旦回去,一切都完了!
夫子见状,也不着急,捋着自己的胡须,笑容满面道:“纪学子,你同夏学子是来自同一处,而且,关系匪浅。不仅有儿时友情,还有同窗情谊。
没想到,你竟联合其他人一起欺负他,可曾想过他的死活。”
听到此话,满座哗然,纷纷向纪岳霖投去鄙夷的目光。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们只是闹着玩!”
夫子脸色陡然一变:“是啊,害的又不是你的命!”
纪岳霖再也抵挡不住夫子凌厉的目光和同窗们的窃窃私语,夺门而出。
很快,夫子恢复授课,课室似乎又恢复如初。
只是大家心中多多少少掀起一片波澜,这白云书院的潜规则恐怕真要变了。
中午,夏萤按照习惯独自去吃饭,一抹高大身影猝不及防地挡在她面前。
她躲闪不及,撞了个满怀。
“哎吆——”
夏萤捂着自己的鼻子,抬眸去看,正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
“夏兄,我们一起回吧。”
“好的,王兄。”
夏萤后退半步,和兰濯池保持着距离,一同回到斋舍。
同窗的学子们纷纷猜测:“夏行舟一直埋头读书,不和咱们一起玩。莫非王家就喜欢这样的学子?”
“有可能,我看到夏行舟落水后被打捞上的书,笔记已经写完一本了。如此相比,我等自惭形秽。”
“肯定是这样,王家有意扶持他,所以惩罚了纪岳霖他们,算作招揽门客的报酬。不说了几位,我要去读书了。”
“等等我,我也去!”
夏萤不知道,因为这一件事,他们课室掀起了一阵学习她的读书潮。
此刻,她刚回到斋舍,和兰濯池说话时,还是习惯原本刻意压低的声线。
兰濯池还有些怨念,但没忍住笑了笑。
“以后,你要等我,我们本就同舍,分开走算怎么回事?”
“可之前就是如此,你也没说什么。这有什么问题,别人又不在乎。”
夏萤不在意说着,眼睛已经被桌上的饭菜勾去了。
突然,她的额头一痛,是兰濯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