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夏云帆便看到夏萤闭着眼坐在椅子上,赵季凛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
他用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也是怕激化矛盾。
谁知,回答他的不是夏萤,而是赵季凛。
“叔叔,我还有一个月开学,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比萤萤大一岁,是该照顾她的。”
赵季凛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才十几天的工夫,已经大变样。
夏云帆长舒一口气,他为赵淑兰而开心,两个孩子只要没什么摩擦矛盾就好。
只有赵淑兰微微蹙眉,在一旁观察赵季凛的动作,直到他帮夏萤扎完辫子,坐下吃早饭,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赵季凛一一为她和夏云帆盛稀饭,懂事又体贴,这才打消疑虑。
夏家对她和儿子来说,不仅是雪中送炭,更是精神的寄托。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儿子才开始变得开朗了吧。
夏萤慢吞吞吃完早饭,赵季凛已经帮她收拾好挎包,放了她昨晚的稿件,又用一个饼干盒装了桃酥和鸡蛋糕。
夏云帆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话夏萤。
“小萤,你哥哥这是把你当三岁小孩呢,怕你饿着,哈哈哈。”
“爸,我哥可是站在我这边儿的,阿姨也是。你啊,就自己玩吧。”
夏萤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后,拉上赵季凛快速跑走。
屋里传来夏云帆和赵淑兰的笑声,跑的气喘吁吁的夏萤看向赵季凛, 受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路上,夏萤熟练般地靠在赵季凛的背上闭上眼睛小憩。
等到了钢铁厂门口,在被赵季凛叫醒,背上挎包,在他的叮嘱和目送下走进去。
这样的相处,夏萤觉得很安心,甚至是——依赖。
生活顺遂,让她差点忘记了最大隐患。
姜逸阳今天趁着不忙,突然来找夏萤。
眼镜男拦住他道:“你找谁?有事吗?谁让你来的。”
不是他严谨,而是最近打着各种名义来看夏萤的年轻小伙不在少数。
除了想和夏萤谈朋友搞对象的,还有不少套近乎的。
为此,夏萤还买了好几斤桃酥送给他们几个表达歉意。
拿人手短,况且他是办公室唯一的男人,自当挺身而出。
“我是夏萤对象,我找她有事。”
“放屁。我们小萤可没对象,你谁啊,在这里毁人家小姑娘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