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柔弱,能勾起他的保护欲。可在他心里,始终比不上惊艳的夏萤。
“辰哥,你回来了怎么不说话。”江然诧异地问道。
她的声音打断了段季松的妄想,让他一瞬间回归现实。
“呃,,,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段季松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远离江然。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就是夏萤。
晚上吃完饭,段季松趁着江然回房休息,特意把段婆子拉走,小声道:“妈,夏萤好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现在她就孤身一人。一个女娃,在这里怎么活下去。要不我把她接过来?”
“不行,我不同意!夏萤那小贱人不够气人的,你还想养她?!”
段婆子听后有些急得跳脚,声音高了些,被段季松眼疾手快制止。
“妈,夏萤手里可有咱四百块钱。而且,那个镯子我托朋友问了,值三千。你不把她拴在段家,这些钱不都便宜外人了吗!”
“三千?我的妈呀!那真不能便宜外人。辰子,妈能忍。你把那个小贱人骗过来,哄她一阵子,让她把咱的钱都吐出来!”
段季松听后终于有了笑容,他指了指房间道:“妈,然然那儿还得您说说她。”
“我是她婆婆,她能不听我的?辰子你别管,她不愿意还有我压着,翻不出浪花。”
母子两人盘算得很好,段季松晚上罕见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他准备上完思想教育课,便去供销社附近蹲夏萤。
可他一进入房间,等在里面的竟然是政委,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战友。
“政委,您这是……”
“段季辰同志,跟我来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政委面容严肃,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段季松察觉到一股巨大的不祥预感,他的身体率先一步作出反应,正要转身跑出房间,然而身后也立刻跑出两人,堵在门口。
“坏了——”段季松心里暗道不好,却也只能跟着离开。
与此同时,段家,段婆子正数落躺在床上养胎的江然,门突然被敲响。
江然不动,她便慢吞吞挪去开门,正是调查组的人。
“您是段季辰的家属,对吧?”
“对。领导您这是……”
“我们有事请您走一趟,还有段季辰的配偶,江然同志。请你们配合。”
纵使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