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俺家辰子可没再犯过事,他没错,肯定是别人欺负了他!”
段婆子一嚷嚷,周围邻居都出来凑热闹,围了不少人。调查组的人见状,又好言相劝了一番,见段婆子还在苦恼抗拒,只能采取强制措施,把她带走。
江然则更加顺从一些。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此时陷入纠结中,现在,她该怎么选呢?
段季松的事进入到调查阶段,夏萤作为举报者,第一时间就被带去部队的询问室。
陆淮声生怕她害怕,此刻也顾不得男女之防,贴近她温声道:“萤萤,他们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好,其他不用害怕。”
“陆大哥,我不害怕。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工作。”
夏萤坐上军用吉普车离开,来到问询室,接待她的是两个面容严峻的中年男人。
一上来,便逼问道:“夏萤,死的是你未婚夫段季松,你不甘心?”
“不,死的是段季辰,活着的才是段季松。”夏萤声音毫不露怯,对上他们审视锐利的眸子时,也没有慌乱,认真回答他们后面的问题。
最后,她说出自己辨认的诀窍。
“季松哥的耳朵耳垂会大一些,右下颌处有很小的一颗黑痣。这些只要仔细辨认,就能发现。”
调查组的人送走了夏萤,他们当然不会只信夏萤的一面之词。段婆子,江然,还有段季辰原来的战友。
容貌长得像,可身上的疤痕,习惯,手上摸枪训练的茧子,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
调查组看完所有的笔录,越看心越惊,额头上冒出冷汗。
现在,他们可以肯定地说,部队混进来一个陌生人。
而他们,后知后觉。如果这人是普通群众还好,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再晾一会儿他,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务必挖出他的真实意图!”
*
夏萤在自己的小屋中看着书,电扇吱呀呀地转动着,驱散着夏季的燥热、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是陆淮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燥热的夏季中送来一阵清爽。
“萤萤,是我。”
夏萤高高兴兴下床给他开了门,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随意放在桌上。手刚一松,肩膀上便传来重量。
陆淮声从背后拥住她,嗅着她身上清淡的茉莉花香,觉得莫名心安。
“陆大哥,你太累了。下班后应该直接回家,不要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