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档案馆的最底层,全息幽光常年不灭,死寂得没有一丝人气儿。
那一排排特种合金制成的电子档案柜,整齐得像是一座冰冷的墓碑群。
李逍的暗影秩序,在过去的五个世纪里,就像是一把永不生锈、永远悬在大明皇权头顶的精密剪刀。
只要这棵大树的枝丫敢长歪一寸,或者敢生出一丝要往回倒退的霉斑。
那这把剪刀就会在深夜无声无息地落下来,把那些所谓的野心、所谓的抱负,连根带泥地全部铰个粉碎。
不管你是内阁首辅,还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
在降维的工业碾压面前,统统都是一通高能粒子束就能解决的垃圾。
“王爷,您说这帮人图个啥?老老实实跟着咱们开矿分红不香吗?”
老黄在耳机里嚼着什么东西,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语气里全是嫌弃。
“天天琢磨着那个龙椅,那玩意儿又不是不锈钢打的,坐久了还不是得长痔疮?”
“图啥?图那个‘唯我独尊’的虚名呗。”
李逍嗤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把朱烈的档案彻底划进了粉碎区。
“这帮死人的脑子,被这颗球上的土给埋得太结实了。”
李逍转头看向外面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眼神里闪过一抹嚣张、却也孤独的狂妄。
“他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把眼界死死锁在了一个小小的皇位上,觉得那就是天下的尽头。”
“可本王看的是整个宇宙的算力,看的是把龙旗插满星河的版图。”
“拿几万条人命去争一个巴掌大的金陵城,在本王眼里,就跟小太监抢尿壶没什么两样。”
这种降维的格局反差,是那些古代枭雄穷尽一生也无法理解的绝望。
“也是,他们连蒸汽机的冷凝器都弄不明白,哪懂什么量子纠缠。”
老黄嘿嘿附和着,可笑着笑着,那头突然没话了。
机房里的机械轰鸣声通过耳麦传过来,显得格外冷清,透着一种大戏落幕后的空落落。
李逍也收回了视线。
那些政敌的背叛、那些惊心动魄的朝堂博弈。
在这一刻,在完成了登月的华夏文明面前,确实已经轻得像是一粒尘埃。
他靠在躺椅上,有些无趣地抬起手,暴力地将整面黑色的政敌名单一巴掌拍散。
呼——。
无数由光粒子构成的名字在虚空中散开,像是一场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