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王才,此刻那叫一个惨。
鼻青脸肿不说,衣服都被撕成了布条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王爷啊!您可得给小的做主啊!”
王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那帮山西的煤老板,简直不是人!”
“小的按您的吩咐,带着银票好声好气地去求购。”
“结果呢?”
“连大门都没让进!”
王才指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颊,咬牙切齿。
“他们放话了,说山西的煤那是老祖宗留给山西人的饭碗。”
“外人想插手?门儿都没有!”
“还说咱们金陵人不懂规矩想买煤可以,得按他们的价!”
“一两银子一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还把小的带来的车队给扣了,说是…说是过路费!”
“砰!”
李逍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飞溅。
他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
“一两银子一斤?”
“扣我的车?”
“这帮土财主,是嫌命太长了吗?”
李逍气的不是钱。
他现在富可敌国,真要买也不是买不起。
他气的是这种行为——垄断!
而且是恶意的、带有地方保护主义的资源垄断!
在这个工业革命刚刚萌芽的节骨眼上,这简直就是要把大明的未来扼杀在摇篮里!
“王爷,要不…咱们去别处看看?”
老黄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山西那帮晋商出了名的抱团,不好惹啊。”
“不好惹?”
李逍冷笑一声,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山西的位置上,那是黑金的故乡。
“老黄,你记住。”
“煤炭是什么?”
“那不是石头,那是工业的粮食!是机器的血液!”
“没有煤咱们的船就是废铁,咱们的车就是死物咱们的工厂就是一堆破砖烂瓦!”
李逍转过身,眼神如刀。
“这就好比有人掐住了咱们的脖子,不让咱们呼吸!”
“谁敢卡我的脖子,我就断谁的手!”
“别处?哪还有别处?”
“全大明最好的煤最多的煤,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