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裹着一件厚厚的貂皮大氅,手里捧着个暖宝宝(特制手炉)站在关隘的城楼上哈欠连天。
“来了吗?来了吗?”
他一边跺脚,一边不耐烦地问着旁边的徐达。
“王爷别急。”
徐达虽然大病初愈但一身戎装依旧威风凛凛。他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条如同黑色长龙般的队伍,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撼。
“来了,老夫看到了。乖乖…这这是把整个北元都给搬回来了吗?”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数十万垂头丧气的俘虏被三万明军精骑驱赶着如同待宰的牛羊,缓缓向关隘走来。
队伍中间,夹杂着数不清的牛羊马匹还有那几辆被严密看管的囚车。
这哪里是班师回朝?
这分明就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型武装押运!
“爹!”
一声兴奋的吼声传来。
李承乾骑着那匹神骏的乌骓马,一马当先冲到了城楼下。
他翻身下马那对金锤往地上一顿,震得城墙都在抖。
“爹!我回来了!我把那老小子给您抓回来了!”
李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下城楼先是围着大儿子转了两圈捏了捏胳膊拍了拍屁股。
“嗯没缺胳膊少腿还壮实了点,不错。”
他又看向跟在后面、一脸疲惫却眼神兴奋的李承坤。
“你呢?没把自己炸了吧?”
“爹,我很好。”李承坤推了推眼镜“实验数据都很成功。”
“那就好。”
李逍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投向了那几辆囚车。
最前面那辆囚车里,关着一个穿着破烂龙袍、满脸绝望的中年人。
那是北元末代皇帝,脱古思帖木儿。
而在他后面的囚车里,则是纳哈出等一众被俘的北元王公贵族。
“爹,这些人怎么处理?”
李承乾指着囚车一脸的杀气,“要不…都砍了?祭旗?”
“砍了?”
李逍一听顿时急了,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你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这些人现在值多少钱?”
“啊?”李承乾愣住了。
“陛下怎么说?”
李逍没理会傻儿子,转头问向旁边的徐达。
徐达抚着胡须,沉吟道:
“按照以往的惯例首恶必诛。这脱古思帖木儿和纳哈出怕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