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手里拿着马鞭,蹲在马厩旁,看着那一匹匹正在嚼着精料的神驹,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样。
“王爷,您这心……是不是太黑了点?”
“那阿凡提老板走的时候,我看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一步三回头的,那是真舍不得啊。”
李逍正拿着把刷子给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梳理鬃毛,闻言嘿嘿一笑,毫不在意。
“黑?这叫愿打愿挨!”
“那面穿衣镜,可是本王特意让人加了雕花红木框的,光那木头就值二两银子呢!”
“再说了,物以稀为贵。在咱们这儿,那是沙子烧的玻璃;到了西域,那就是能照见灵魂的神器!”
“换他十匹马,那是看得起他!”
李逍拍了拍马屁股,这马肌肉紧实,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这买卖,值!”
他直起身,看着这满满当当的马厩,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马有了,接下来,就是要把它们武装到牙齿!”
……
京郊,一处隐蔽的铁匠铺。
这里原本是工部废弃的一个作坊,被李逍花重金盘了下来,改造成了李家的私人工厂。
此刻,炉火通红,热浪滚滚。
几十个赤膊的铁匠正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震耳欲聋。
但他们打的不是农具,也不是普通的刀剑。
而是一块块弧度诡异、厚实沉重的……铁板?
“王爷,这……这玩意儿真能穿?”
铁匠头子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手里捧着刚打好的一副胸甲,一脸的怀疑人生。
“这也太厚了吧?得有三层牛皮甲那么重!”
“而且这形状……怎么跟个铁桶似的?”
“要是穿上这玩意儿,人还能动弹吗?不得被压趴下?”
李逍摇着折扇,站在风口处,看着那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板甲,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本王要的,就是铁桶!”
“老张,别拿那种老眼光看问题。以前的铠甲是为了让人灵活,那是步兵穿的。”
“这玩意儿,是给骑兵穿的!而且是重装骑兵!”
李逍走上前,接过那块胸甲,用手指弹了弹。
“当!”
声音沉闷厚重,透着一股子坚不可摧的味道。
这是用高炉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