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烫金的“祥瑞鉴赏大会”请帖,成了身份的象征,成了比免死金牌还要紧俏的硬通货。
没收到的,那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托关系、走后门,甚至有人要把家里的传家宝送给老黄,就为了求一张入场券。
收到的,那是个个趾高气昂,恨不得把请帖贴在脑门上出门。
“什么?你没收到逍遥王的请帖?”
茶馆里,一个胖员外端着茶碗,一脸的鄙夷,“那看来李兄这身家……还不够厚实啊。”
对面的人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把李逍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转头就让人去黑市高价收票。
这就是李逍要的效果。
饥饿营销,身份绑定。
在这大明朝,面子有时候比命都重要。
……
次日戌时,逍遥王府。
偏厅被彻底改造了一番。
四周的窗户全部用厚重的黑布蒙死,一丝光都不透。
大厅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周围摆放着精心设计的铜镜,数百支儿臂粗的牛油巨烛早已备好,只等关键时刻点燃。
李逍坐在后台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陆续入场的宾客。
“啧啧,这帮老东西,平时在朝堂上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
李逍冷笑一声,“你看看现在,一个个穿金戴银,腰上的玉佩那一块不值个千八百两的?”
“夫君,人都到齐了。”
沈青鸾走了进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极为干练又不失华贵的黑色镂金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整个人透着股女王般的气场。
作为今晚的“首席拍卖师”,她可是做足了功课。
“托儿都安排好了吗?”李逍问。
“放心吧。”
沈青鸾自信一笑,“前排那几个生面孔,都是咱们沈家在江南的心腹掌柜,演技一流。还有几个混在后面的,专门负责起哄架秧子。”
“好!”
李逍打了个响指,“那就开始吧!今晚,咱们就是拿着镰刀的农夫,这帮韭菜,给我往死里割!”
“铛——!”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大厅。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烛火在同一时间被点燃,通过铜镜的折射,将所有的光线都汇聚到了中央的高台上。
沈青鸾款款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