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席。
英凯双手抱住后脑勺,整个人往椅背上砸过去。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又抢了!!!”
他的声音劈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了。
“折返跳、进龙坑、冲拳式、百里守约盲狙、惩击,三段伤害同时落!暴君没了!AG的暴君又没了!”
潇洒把刚捡回来的战术笔又扔了。
他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天云把数据面板上的抢龙记录翻出来。
前三局加上这一局,苏成在暴君和主宰争夺战中的战绩:
全收!
一条没漏。
“向鱼那发盲狙。”
天云找回自己的声音,手指点在回放画面里那条红色弹道上。
“没有视野,他从中路河道口开的枪,狙击弹道穿过了两段弯角和一片草丛。他怎么知道暴君的血量?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开枪?”
答案只有一个。
苏成报的。
通讯频道里,苏成把暴君血量精确到个位数地同步给了向鱼。
两个人的时机配合,精确到了帧。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是在尖叫。
--“盲狙配合惩击抢龙!这配合是人能打出来的???”
--“未央:我惩击呢?我惩击打哪了?我惩击他妈的又打空了???”
--“前三局被抢了三条龙,这局又来。未央现在看到龙坑估计有PTSD了。”
--“苏成你是跟暴君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吗?这龙是你家养的?”
*
AG比赛席。
未央的拇指还停在惩击图标的位置上。
屏幕上,惩击的冷却转圈动画刚开始跑。
用了。
打空了。
暴君的金币和经验飞进了对面口袋。
镜站在空荡荡的龙坑里。
身边是暴君消散后留下的金色光屑。
耳机里没人说话。
这安静比任何一句指责都重。
未央把手从屏幕上拿开,五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指尖发凉。
*
AG休息室里。
月光站在电视屏幕前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矿泉水瓶。
然后一脚踹飞。
瓶子撞上墙壁弹了回来,水从没拧紧的瓶盖里泼出来,洒了半个地面。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