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市一家本地餐馆里坐满了人,温黎按着约定的时间赶到时,老板恰好端着菜走了过来。
白瓷盘里码着米线,牛干巴与深褐的肝片,旁边是两种她不认识的翠绿蔬菜,两根鲜红的小米辣斜斜插在菜堆上。
旁边的白碗盛着墨色蘸水,油星与碎料在汤面浮沉,另一块小方碟里堆着剁得细碎的红辣椒与鲜绿蔬菜碎。
温黎一脸诧异:“这是什么?怎么只有一份?”
李默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请你吃个地道菜,快试试,米线加在蘸水里,保证让你很惊喜。”
温黎仔细端详着那碗黑色的蘸水,忽然瞥见了熟悉的生肉末,不可置信地问:“你确定不是惊吓?”
李默叹气:“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真的很好吃,不骗你。”
温黎疯狂摇头,可眼角余光瞥见周围不少本地人吃得津津有味,筷子都快戳进碗底,还是忍不住低头开口问:“这到底是什么?”
李默拿着小碗,给她拌了一口的量放面前:“撒撇,这里的特色,相信我。”
温黎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满脸犹豫:“信不了一点,你先跟我说说都什么食材。”
李默深知,要是说了这一口绝对吃不下去,顾左右而言他:“就一口,不好吃这一碗都是我的。”
温黎将信将疑拿起筷子挑了一团米线,入口先是一阵尖锐的凉,紧接着是清苦,之后又涌上来辛辣,最后则是柠檬的酸味,一口下去酸甜苦辣就差甜了。
见温黎的脸皱成了包子,李默一本正经道:“是不是还挺好吃。”
温黎嘴角抽搐,再次确定这人和她的味觉系统可能不太一样:“我真不行,你点一碗是对的,真的!”
李默失笑,喊老板来一碗酸撒,等老板走了才慢悠悠地介绍:“苦撒是传统做法,灵魂是牛苦肠水,吃惯了确实很好吃没骗人,苦味过后的清香真的很诱人。”
说着他指向白瓷盘上的绿色大叶菜:“和米线搭在一起的是芫荽,也刺芫荽也是这道美食的灵魂,算是特色了。
酸撒是改良版以青柠汁、酸木瓜水做底,更适合外地人尝鲜。”
温黎若有所思:“学到新知识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只有我们尝吧?”
李默会意:“等会走的时候我再要几份苦撒。”
温黎一脸你小子上道的表情:“几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