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菜很快,正如李默所说酸撒蘸水清亮微黄,鲜辣酸爽解腻,确实不错:“酸撒来两百份,走的时候和老板预定,明天来拿,就不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意了。”
“成!”
……
武东市环境监测点楼顶,张小小正一个人喝着饮料看着不远处的群山。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赵空城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几分随意:“一个人在这思考人生?”
张小小闭眼,轻声道:“觉得有点挫败。”
赵空城一愣,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之前也就是个望风的,在你们集训前一个月才觉醒的。守夜人小队是一个整体,大家都在发挥各自的作用。”
张小小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不是说这个。”
赵空城挑眉:“觉得自己跟不上那些妖孽?”
张小小摇头:“倒也不是,这一点早在集训我就清楚了。”
“那你纠结什么?”赵空城追问。
张小小叹气,目光望向远方:“这次见小黎感觉她很不一样,感觉她都快把自己变成机器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温柔贴心,但真正属于温黎的灵魂被她藏起来了。”
赵空城皱眉:“怎么这么说?”
“集训那会,虽然训练繁重,但被惹毛了她也会教训人。
我们当中有个叫李默的,就是卿鱼舍友。
他本人无辣不欢,有次惹急了小黎,就给他的那份夜宵里放了不辣的辣椒,李默只当辣椒不辣又挖了好几大勺。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一罐辣椒其实是辣精,最后温黎以不能浪费为由看着他吃了好久爆辣米线,吃得他眼泪鼻涕都出来后小黎才大发慈悲许他拿水涮涮吃。
七夜也被她按着拉过龙须糖,我们最后都得了好处,还送了不少给教官们。可现在好像有什么在推着她走,处处谨慎,还总是连轴转。
昨天看她睡那么沉我都想问一句大夏离了你不转了吗?就非得这么折腾自己?可我说不出来,因为她是为了我们而来,是在帮我们变得更强,给我更大的抵抗风险的能力。”
张小小垂眸看着水泥地,她没说的是,昨天中午原本打算叫温黎起床时,睡着的她依然眉头紧锁,发着听不清的呓语,她更没说,自己无意间瞥见,温黎的鬓角不知是被眼泪还是冷汗浸湿了。
赵空城长出一口气郑重道:“你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莫大的安慰。”
张小小困惑:“是这样吗?”
赵空城肯定地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