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部落选择了前者。少数选择后者的,在瑟庄妮的链枷和钢鬃的獠牙下,往往撑不过一个回合。那些曾经拒绝过她母亲的小部落首领,在见识了钢鬃如何把诺克萨斯重甲骑兵连人带马撞飞、瑟庄妮如何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之后,大多会在瑟庄妮第二次“拜访”时,主动把代表首领身份的骨杖放在她脚边。
瑟庄妮的势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凛冬之爪的猎场从冰原深处一直延伸到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的边境线附近。她的巡逻队与两国边防军的摩擦越来越频繁。诺克萨斯的边境驻军指挥官给帝国本土发回的报告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个词——“凛冬之爪威胁”。德玛西亚的边防城堡里,士兵们在篝火边窃窃私语,说冰原上出了一个骑着野猪的女疯子,迟早会来攻城。
瑟庄妮对此的回应是:加大劫掠的频率。她不在乎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怎么看她,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凛冬之爪需要资源。没有资源,就没有武器;没有武器,就没有战斗力;没有战斗力,就无法在冰原上生存。所以她劫掠。劫掠诺克萨斯的运输队,劫掠德玛西亚的边境村镇,劫掠一切能从凛冬之爪的势力范围边缘经过的、有价值的、可以被夺走的东西。每一次劫掠后,她的声望就更高一分,凛冬之爪的凝聚力就更强一分,那些曾经对她心存疑虑的族人就更加坚信——她是对的。
丽桑卓在嚎哭深渊中醒来的时候,首先感知到的不是来自地表的震动,而是瑟庄妮。那股气息太强烈了——不是魔法的气息,而是意志的气息。一个凡人,凭借纯粹的意志和武力,在短短几年内整合了冰原上最松散、最难驾驭的部落,将其锻造成一柄连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都不得不正视的利刃。丽桑卓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两块冰蓝色的晶状体缓慢转动,倒映着深渊上方那片被风雪遮蔽的天空。她需要这股力量,但她知道,她不能直接控制瑟庄妮。瑟庄妮不是特朗德尔。特朗德尔在最低谷时遇到了她,那时候的特朗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