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头看着那张用海象皮和驯鹿骨拼成的王座,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幕。外面的族人们已经聚集起来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看这顶帐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瑟庄妮举起链枷。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链枷的铁球上,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照得发黑。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那些脸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充满了期待,有的写满了恐惧。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战母。”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我会带你们活下去。不是苟活,不是等死,不是缩在冰原深处靠捡诺克萨斯人吃剩的残羹剩饭活着。我要带你们成为这片冰原上最强大的势力。我要让诺克萨斯人提到凛冬之爪就发抖,让德玛西亚人听到钢鬃的蹄声就逃命,让所有瞧不起我们、想吞并我们、想把我们当棋子使的人——后悔。”
    没有欢呼。只有钢鬃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瑟庄妮身边,低垂下头颅,用它粗糙的额头蹭了蹭她的手背。那是在公开场合,钢鬃第一次对瑟庄妮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
    瑟庄妮翻身上去,链枷高高举起。“出发。”
    瑟庄妮成为战母后的第一个决策,不是扩张,而是整合。凛冬之爪名义上是一个部落,实际上是由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氏族、家族和狩猎团体松散拼凑而成的集合体。瑟庄妮的母亲在位时靠的是个人威望和平衡手段,让各方勉强共存。但共存不等于团结,瑟庄妮需要的是团结——那种在战场上可以互相托付后背、在绝境中不会四散奔逃的团结。
    她的手段简单粗暴:不服的,打到服。那些在政变后依然心存不满、暗中联络其他部落意图分裂的氏族首领,瑟庄妮一个一个地亲自“拜访”。她没有带大队人马,只骑着钢鬃,提着链枷,单枪匹马地出现在那些首领的帐篷前。每一次,她都会重复同一套动作:勒停钢鬃,跳下来,把链枷杵在地上,然后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你服,还是不服?”
    服,留下来,你的族人依然是凛冬之爪的一部分。不服,你的族人依然是凛冬之爪的一部分,但你不再是首领,也不再活着。
    几个月之内,凛冬之爪从一盘散沙变成了一柄铁拳。不是因为她比母亲更会笼络人心,而是因为她比母亲更清楚地定义了什么叫做“我们”。我们不是一个靠血缘和地缘勉强维系利益联盟的松散群体。我们是一个要在冰原上生存、扩张、最终称霸的整体。任何阻碍这个整体前进的东西,都会被碾碎。
    瑟庄妮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