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为注定失败的理想而战,小女孩。诺克萨斯是进步,是未来。艾欧尼亚...只是必须被修剪的杂草。”
艾瑞莉娅没有回答,只是让刀锋在空中划出警告的弧线。
随着战事推进,诺克萨斯大军向普雷希典逼近。这座古老的城市是艾欧尼亚的精神中心,一旦陷落,整个初生之土的抵抗意志都可能崩溃。
在普雷希典城外的营帐中,艾瑞莉娅与各路抵抗力量领袖商议对策。许多人主张撤退,保存实力。
“普雷希典不能丢,”艾瑞莉娅坚定地说,“如果连这里都放弃,我们与认输何异?”
一位年长的僧侣摇头,“斯维因的军队数量是我们的五倍,孩子。这是自杀。”
“在纳沃利,他们也说我们必败无疑。”艾瑞莉娅站起身,家徽碎片随之悬浮,“但我们赢了,因为我们相信自己捍卫的东西值得付出生命。”
她走到帐外,望着远处普雷希典的白色城墙。“我奶奶常说,绸舞的精髓不在于力量,而在于平衡。现在,整个艾欧尼亚失去了平衡。我们必须找回它,就从这里开始。”
普雷希典之战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清晨打响。诺克萨斯军团如铁潮般涌来,弩炮投掷的火球划过天空,将古老的城墙炸出缺口。
艾瑞莉娅站在最前线,她的刀锋在敌阵中穿梭,每一片金属都如同她肢体的延伸。但诺克萨斯人太多了,抵抗军节节败退。
中午时分,斯维因亲自出现在战场上。他站在高处,黑色的渡鸦在他肩头栖息,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局,直指艾瑞莉娅。
“赞家的女孩!”他的声音在魔法放大下响彻战场,“看看你周围!每一具尸体都是因你而死的!放下武器,我保证饶恕幸存者。”
艾瑞莉娅看着身旁倒下的战友,一阵动摇掠过心头。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抵抗军战士们投来的目光——不是责备,而是坚定的信任。
她想起父亲教导她写字时的耐心,想起兄弟们与她嬉闹的笑声,想起奶奶手把手教她舞步的温暖。这些记忆不是负担,而是力量。
“艾欧尼亚绝不退缩!”她高喊,声音清澈如钟鸣。
刀锋随着她的呼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不再仅仅是金属,而是凝聚了初生之土意志的实体。艾瑞莉娅跃入空中,如同儿时在庭院中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