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守卫的诺克萨斯士兵拦住她,“这里是达克威尔将军的临时指挥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艾瑞莉娅强压怒火,“这是我的家。”
士兵嗤笑,“现在它是诺克萨斯的财产了,艾欧尼亚猪。”
就在这时,宅内传来一阵嘈杂和破碎声。艾瑞莉娅不顾阻拦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冻结。
大厅里,父亲和兄弟们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染红了奶奶最珍爱的手织地毯。一个诺克萨斯军官正指挥士兵拆下墙上的家徽。
“这个象征物必须销毁,”军官冷漠地说,“摧毁他们的精神象征,比杀死肉体更有效。”
“不!”艾瑞莉娅尖叫着扑上前。
军官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啊,赞家的小女儿。我们等你很久了。”他示意士兵继续,“让你亲眼见证家族的终结。”
铁锤砸向家徽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艾瑞莉娅想起奶奶的教导,想起绸舞的韵律,想起初生之土的呼吸。她伸出手,不是去阻挡铁锤,而是去感受——感受家徽碎片中的记忆,感受千百年来赞家先祖注入其中的灵魂。
然后,奇迹发生了。
家徽的碎片没有坠落,而是在空中悬浮,随着艾瑞莉娅的手指轻轻颤动而旋转。金属片闪烁着微光,如同被赋予生命的蝶群。
“这是什么巫术?”军官后退一步,拔出佩剑。
艾瑞莉娅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巫术,”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是传承。”
碎片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划过士兵们的喉咙。军官试图逃跑,但一枚碎片已刺穿他的心脏。他倒下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艾瑞莉娅站在亲人的尸体中间,操控着家徽碎片在头顶盘旋。悲伤和愤怒在她胸中翻腾,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奶奶教导的平静——那种在舞蹈中心如止水的状态。
“艾欧尼亚,在呼唤。”她轻声说,碎片随之嗡鸣。
初生之土的抵抗力量如星星之火,而艾瑞莉娅很快成为其中最耀眼的光芒。她被称为“刀锋舞者”,那些曾经观看她绸舞表演的人们,如今追随她奔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