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站起来说‘这不像是单纯的投资失败,更像有人提前布局’的时候,”他低头,目光撞进她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满屋子身经百战的高管都困在死胡同里,只有你最清醒。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厉害。”
“以前我总觉得,男人就该扛下所有事,不能让身边的人跟着担惊受怕。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他轻轻叹了口气,胸腔的震动贴着苏清颜的脸颊,温温热热的,“可这次我才知道,有人并肩作战的感觉,这么好。”
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独行,是有人举着灯,陪你一起往前走。
再难走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苏清颜听着,心里又酸又软。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大朋友。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本来就该一起扛的。以后不许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了,也不许总想着把我护在身后。我虽然不如你厉害,不懂那么多资本运作、商业布局,但我也有我的人脉,我的办法,也能帮上忙的。”
“下次再遇上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别一个人硬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得像在许下什么承诺,“我不想只做被你保护的人,我想做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她从不是什么依附他的菟丝花,不需要一直躲在他的羽翼下。风雨来了,她可以和他一起撑伞;敌人来了,她也能递上最锋利的刀。
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和坚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郑重又珍惜,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好。”他说,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心甘情愿的妥协,“以后都听你的。”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别墅。
太晚了,也太累了,就在休息室的小床上凑合一晚。
陆沉渊把自己的外套盖在被子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苏清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困意慢慢涌上来。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陆沉渊又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清颜,